第(1/3)页 谢蘅芜明明对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,却偏偏又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。 见叶漪如被吓得瘫倒在地,她赶忙上前一步将人从地上扶起:“母亲你这是怎么了?” 谢蘅芜的手冰凉,当她扶住叶漪如的手的时候,叶漪如竟然生生打了个寒战,猛地将谢蘅芜推开。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谢蘅芜,而谢蘅芜从始至终也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可经过这次宫宴,叶漪如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。 皇帝给谢蘅芜令牌,谢蘅芜从未给她透露过。 她的毒下得不动声色,谢蘅芜居然察觉到了…… 甚至不仅如此! 细细想来,自从睿王殿下悔婚另娶芷儿开始,谢蘅芜就变得很不一样。 谢蘅芜被叶漪如推了一把,她也没有生气,只是后退了一步站直了身子,看上去颇有几分落寞。 跪在后面的谢芷兰一边哭一边从地上爬起来。 她这辈子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! 如果可以,她恨不得将谢蘅芜活生生给撕成碎片! 可刚刚那一幕犹在眼前,那满地的血让她不寒而栗。 若换做以往她早就冲上去质问谢蘅芜了,可现在的她却只是站在原地发抖,怨毒地用眼睛瞪着谢蘅芜。 谢蘅芜注意到了谢芷兰阴沉怨毒的表情,但是她丝毫不放在眼中。 不过是被瞪几眼而已,又不会掉块肉。 可目睹两个人人头落地的谢芷兰,估计要十天半个月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。 就在这个时候,谢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步履匆匆地走过来,她冲着谢秉忠和叶漪如屈身行了礼,又转头扫视了一眼在场众人,扬声道:“老夫人请诸位移步祠堂,她老人家有话要问。” 谢秉忠最怕的就是他这个老母亲,听到老母亲要问话,他就觉得自己之前挨棍子的地方又隐隐疼了起来。 叶漪如摸了摸自己前段时间刚刚被掌过嘴的脸,淡定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。 等众人磨磨唧唧到了祠堂,就见谢老太早已等候多时。 她负手站在祠堂前,面对着丈夫的牌位沉默。 听到脚步声后,她缓缓转过头,狠狠一杵手中的拐杖道:“好啊,初次入宫就丢人现眼,省得外人看不到我们谢府的笑话!” 谢秉忠连忙道:“母亲,这件事说起来都怨蘅芜,是蘅芜自己说不想去宴会,我们才让芷儿顶替的,没成想蘅芜到最后居然倒打一耙,反而将我们所有人都给连累了!” 谢家二房三房听了,也都整齐划一地点头。 谢蘅芜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,他们还一口咬死是自己的错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提起裙摆跪在地上。 “祖母……既然父亲母亲都说我有错,那蘅芜就是有错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