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里面是什么。 实验失败品的残骸。 手术摘除的“不合格器官”。 以及……那些“志愿者”最后的遗骸。 第一次接触“那种货”,是十一年前。 那时韩立东刚升任处理中心副主任,负责夜班调度。 上司打过招呼后,那天凌晨两点,一辆没有标识的厢式货车开进了厂区。 司机下车,递给他一个信封。 信封很厚。 韩立东打开,里面是五沓崭新的百元钞票,五万块。 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。 “韩主任,麻烦处理三箱特殊医疗废弃物。”司机声音很低,“处理标准:彻底物理销毁,不留任何可识别痕迹。完成后打这个电话,还有五万。” 韩立东握着那个信封,手指有些发颤。 五万。 他当时月薪三千。 五万,相当于他一年半的收入。 而且……还有五万。 “箱子在哪?”他问。 司机打开车厢后门。 里面是三个黑色的密封箱,材质很厚,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识,只有箱盖边缘贴着一圈黄色的警示胶带。 箱子不大,每个大约半米见方。 但很沉。 韩立东叫来两个值夜班的心腹,用叉车将箱子运进化学处理车间。 车间最深处有一个独立的处理池。 池子长三米,宽两米,深两米半,内衬耐强酸腐蚀的特种合金。 池底装有高速搅拌机和加热装置,池壁有多个加药口,可以按需注入不同浓度的酸液、碱液或氧化剂。 这是处理中心用来处置高危生化废物的终极设备,平时很少启用。 韩立东让心腹离开,反锁了车间门。 他独自站在处理池边,看着那三个黑色箱子。 箱盖上有简单的插销锁。 他打开第一个箱子。 里面是塑料袋。 透明的厚质塑料袋,里面装着…… 韩立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 是人体的残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