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龙袍裂开一道口子,血珠子往外渗出来。 涂山灏没躲。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,挨了这一鞭。 燕昭昭的眉头皱了一下。 她这一鞭抽得又快又狠,按理说正常人都会躲。 她抽的时候已经想好了,他躲开就算了,算是给他个教训。 可他没躲。 涂山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又抬起头来看她。 他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。 “你打我,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你打我了。” 那语气,不像挨了打,倒像是被人亲了一口似的。 燕昭昭看了他一眼。 就一眼。 然后她转过头,把鞭子扔在地上,蹲下身去看那个犯人。 涂山灏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。 他站在那儿,身上带着血,等着她再看他一眼。可她没看。 好像他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似的。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。 “你……” 他想说什么,但燕昭昭已经伸手去扯犯人脖子上的东西。 那是一个吊坠,乌漆嘛黑的。犯人被关了这么久,这东西一直挂在他脖子上。 涂山灏看见过,但没在意。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犯人,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? 燕昭昭把那吊坠扯下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 吊坠是扁的,两片铁皮合在一起,她用指甲一撬,啪的一声,吊坠开了。 里面卷着一个东西。 细得像一根头发丝。 燕昭昭用两根手指拿出来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 那是一张纸条,上面有字。 “除掉姜无岐”。 血写的。 已经干透了。 犯人看见那张纸条,整个人愣住了:“这是什么?我不知道啊!这东西,不是我放进去的!” 燕昭昭没理他,盯着那六个字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“有意思。”她说。 她把纸条重新卷好,塞回吊坠里,然后把吊坠往怀里一揣,站了起来。 站起来的时候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 那只手还在流血,她看了看,也没包扎,就那么垂着手。 涂山灏的喉结动了动。 他想说你的手让我看看,我叫太医来——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 她不看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