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懂个屁!“周海龙的声音带着几分憋屈,“林场一共就这么几号人,能上山的还不到十个!枪呢?五杆,子弹型号都不对!经费一年就那么点,连护林员的棉鞋都不够发,拿什么打?“ 说完,大家的吵吵声变成了小声的议论。 赵硬柱看看时机成熟,对着赵来福道: “来福,带大伙先回去。“ 赵来福愣了:“啊?“ “我说先回去。今天是来谈事的,不是来打架的。“ 赵来福张了张嘴,被赵小军拉了一下袖子。 老孙示意大家冷静,挥挥手:“硬柱要谈事,你们瞎起哄啥。东西我们已经送到了,道理也讲明白了。都给我回去。” 十来个人陆续退出了林场大院。 林场院子里,只剩赵硬柱、范万龙、铁牛,对面站着周海龙三个人。 周海龙见村民走了,脖子又重新直了起来。 这时,林场场长王建设,手里夹着半截烟,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。他把外面的动静听了个八九不离十,一直等到人散了、场子静了,这才露面。 “海龙。“王建设叫了一声。 周海龙转过身:“场长,这赵硬柱……“ “你带人先去巡下山,别叫野兽又去周边屯子嚯嚯人家。“ “场长?“ “听见没有?“王建设的语气严厉,但周海龙的嘴立刻闭上了。 周海龙狠狠瞪了赵硬柱一眼,带着那个护林员和眼镜青年往院子西边的平房走了。 王建设转身往办公室走,走了几步才头也不回地甩了句:“赵硬柱,进来说。其他人在外面等着。“ 赵硬柱跨进办公室,范万龙跟在后面。铁牛跟着往里迈,被王建设的眼神挡住了。铁牛嘴里嘀咕了句什么,没硬闯,转身靠在门框上,把帽子拉下来盖住半张脸。 办公室不大,一张办公桌,两把木椅子,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林区地图,上面用红圈标着巡护路线。桌上堆着一摞文件,落了厚厚一层灰。 王建设坐下来,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点上,吸了一口。 “说吧。你带着四头猪和一院子人来,是来兴师问罪还是认罪认罚来的。“ “认罪。”赵硬柱站在桌前,没绕弯子,“四头猪,是我组织人在后山打的。后山归你们林场管,猎物也登记在册,我没经过林场批准就动手了,这个我认。” “猪在外面,打猪的人也在这儿。王场长,要罚要扣,你看着办,我没二话。” 王建设眯了下眼,没接话。他没想到赵硬柱这次是来认罚的。但这人也不傻,明面上带着猪来认罪,先让村民把场子闹热,又及时把人打发走。这个农村汉子,有点门道。眼前这架势,是来谈事的。 “但我有一个问题。”赵硬柱话锋一转,“你们林场现在有几个护林员能上山?” 王建设的烟停在嘴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