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何大清急了,冲何雨柱直嚷:“他是我亲生的!孝顺老子难道不该?快,接过去干!剩下这点活,交给你了!” 话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递过去的不是扁担,是一张欠条。 “我不是你儿子。” 何雨柱盯着他,声音不大,字字清楚,“咱俩,早断干净了。” 何大清愣住,像被抽了筋的泥鳅,张着嘴半天没合上。 “你说啥?!”他猛地拔高调门,脸涨成猪肝色,“你不是我儿子?那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 何雨柱仰起脸,声音沉下去:“从你跟着别人走那天起,你就不是我爸了。 你找我,我没义务听。” 他也想走捷径,想进厨房,露一手真本事,立功减刑,早点出去。 可人家压根不给机会。 让他替何大清干完剩下的活?他自己肩膀还在打颤,手掌磨出血泡,巴不得有人搭把手,哪还能再扛一份? “你不认我?!”何大清嗓子劈了叉,“狼心狗肺的东西!畜生都不如!” “你闭嘴。”何雨柱淡淡扫他一眼,“你配提‘爹’这个字吗?” 心里那根刺,早就在他十二岁那年扎下了,白寡妇一走,他娘哭瞎一只眼,妹妹何雨水发烧烧糊涂了三天。 后来听说他寄过几封信、几张票子,可那点钱买不来他爹回来,更赎不回他撕碎的家。 “反了!畜生!连爹都不认,还是人吗?!”何大清跳着脚骂。 旁边囚犯嗡嗡议论起来,有人嗤笑,有人摇头。 “都住嘴!该干嘛干嘛!手停嘴不停,小心挨罚!”管教哨子一吹,声如惊雷。 看热闹的全缩回脖子,低头刨土。 何雨柱默默弯下腰,继续一锹一锹铲沙。 何大清僵在原地,盯着儿子后脑勺,胸口剧烈起伏,这孩子怎么突然就不怕他了?怎么连装都不肯装一下了? “何大清!”管教厉声呵斥,“别杵那儿摆谱!活是你自己的,谁也替不了! 别人就算点头,组织也不批! 在这里,没人能替你‘改造’,你得自己动手,自己扛着,一步都不能少!” 何大清没辙,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扛,牙关咬得死紧。 熬啊熬,总算挨到收工铃响。 第(1/3)页